7月9日华盛顿讯,美国国务院发言人奥塔格斯今天表示,美国欢迎与中国进行军控谈判,并进行包括美中之间所需的面对面会谈。
奥塔格斯说,特朗普总统军控特使比林斯利大使将会邀请中国参加在奥地利维也纳举行的谈判。美方还建议中国与俄罗斯尽早会晤,考虑三边军控谈判的下一步行动。
奥塔格斯还说,我们会把不同的观点和目标带到谈判桌上,当然也会有分歧。但现在是三个最大的核武器国家就如何防止新的军备竞赛进行对话和外交的时候了。
此前,美国多次坚持要求中国参与俄美延长新削减战略武器条约问题谈判,中国已回应无意参加。中国现在的核武库规模仅相当于美俄这两个冷战时期超级大国的很小一部分。
据俄罗斯卫星通讯社报道,俄罗斯联邦安全会议副主席梅德韦杰夫表示,美国提出其他国家应加入新削减战略武器条约的条件,实际上使该条约的延期变得没有可能。
梅德韦杰夫在接受俄罗斯《共青团真理报采访》时说:“我们有意在无任何条件的情况下将条约延长至一定期限。然而并非如此,他们提出了一系列新的条件,其中涉及要求其他国家入约,这就使延期实际上已没有可能,这很不好。”
据中国外交部网站7月8日报道,中国外交部军控司司长傅聪在北京举行的中外媒体吹风会,就中美俄三边军控谈判问题表示,近来美方官员一再鼓噪中方参加美俄核裁军谈判,甚至在日前美俄双边战略安全对话期间摆拍中国国旗的照片并发至社交媒体,试图制造话题。中方已就该问题多次阐明立场。
傅聪重申,中方无意参加美俄之间的双边谈判。中国与美俄核武器数量完全不在一个量级,现阶段要求中方参加与美俄的核裁军谈判并不现实。中方呼吁美方尽快积极回应俄方关于延期《新削减战略武器条约》的诉求,在此基础上进一步削减其庞大的核武库,为其他核武器国家参加核裁军谈判创造条件。根据瑞典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及美国科学家联盟等知名智库的统计,美国目前约有5800枚核弹头,相当于中国核弹头数量的20倍。
傅聪还表示,美方十分清楚中美核武库在质和量上存在巨大差距,但美方仍在竭力扩大这一差距。为进一步升级核武库,包括核弹头及运载系统,美国计划在2019年至2029年花费约4940亿美元,未来三十年可能达到1.2万亿美元。炒作“中国因素”只是美方转移国际注意力的把戏,意在为其退出《新削减战略武器条约》制造借口。美方在此前退出其他军控条约时,也一再玩弄这样的把戏。美方的真实目的是要摆脱一切可能的束缚,谋求对任何现实或假想对手的绝对军事优势。
傅聪强调,中方不参加所谓的三边谈判,并不意味着中方拒绝参与国际核裁军努力。恰恰相反,中方一直在联合国和日内瓦裁军谈判会议积极倡导核裁军,并倡议五核国就核政策和降低核风险开展讨论。中国还正推动五核国重申里根和戈尔巴乔夫提出的“核战争打不赢也打不得”理念。令人遗憾的是,美方始终拒绝重申这一美自己曾提出的理念。这一简单的事实很说明问题。
傅聪还说,中方随时准备在中国、俄罗斯、美国、英国、法国参加的五核国框架内讨论所有涉及战略稳定及降低核风险的问题。
新削减战略武器条约于2011年生效。按照条约规定,俄美应将各自核武库洲际弹道导弹、潜射和空基弹道导弹削减至700枚,保留1550枚核弹头和800套已部署和未部署的发射装置。新削减战略武器条约是俄美之间唯一有效的军控条约,将于2021年2月期满。尽管俄罗斯多次呼吁美国延长该条约,但美国政府至今未宣布其是否将续约。
俄罗斯驻美大使安东诺夫在此前华盛顿国家利益中心组织的一次在线讨论中表示,中国的立场清晰明确:中国没准备加入军备控制谈判。我认为我们应该尊重这一立场。
美国军控大使比林斯利与俄罗斯副外长谢尔盖·里亚布科夫已于6月22日至23日在维也纳举行了会谈。美俄双方讨论了延长新削减进攻性战略武器条约的问题,其于2010年缔结,至2021年2月结束;以及在中导条约终止的条件下维护稳定和可预测性的问题。在磋商中,双方确认启动空间工作小组和其他一些机构。尽管美国一再呼吁,但中国仍事先拒绝参与该次谈判。
10月28日,美国司法部正在对芯片制造商英伟达(Nvidia)展开调查,并要求其提供相关信息,以评估其斥资129亿美元收购人工智能公司抱抱脸(Hugging Face)的交易可能会对竞争对手产生何种影响。 英伟达所面临的美国司法部问询,内容涉及其对用于托管和测试人工智能(AI)模型的开源平台 Hugging Face 的收购,以及该交易可能对业内竞争对手产生的影响。该笔针对Hugging Face的收购是英伟达历史上第2大收购案;此前,英伟达曾在去年年底斥资200亿美元收购了Groq的相关资产。 Hugging Face运营着一个被广泛使用的开源平台,用于托管和测试人工智能(AI)模型;同时,它也向科技行业提供基础设施及协作工具。Hugging Face还向各类机构(包括芯片公司在内)提供基础设施和协作工具,这些机构往往从事封闭式、专有型人工智能的开发工作。 有报道称,一位知情人士处证实了该调查。该知情人士因未获授权公开发言,要求保持匿名。路透社于今天率先报道了美国司法部的此次问询。 英伟达在9月份宣布以近130亿美元收购Hugging Face。当时,首席执行官黄仁勋(Jensen Huang)表示,这笔交易将有助于“让全球开发者和机构更广泛地接触到人工智能”。 彼时Hugging…
10月28日,在即将到来的美国中期选举之前,以及通胀水平居高不下的背景下,美联储(Federal Reserve)今天以10票赞成、2票反对的结果,决定将联邦基金利率维持在3.75%至4%目标区间内的基准利率不变。 此前,美联储曾在9月份加息25个基点,做出了自2023年7月以来的首次加息,而此次决策者则决定将选择等待更多经济数据出炉。 负责制定货币政策的美联储联邦公开市场委员会(FOMC)指出,尽管存在部分源于地缘政治局势的不确定性,但美国经济活动“正以强劲的步伐扩张”;生产率和资本投资均实现强劲增长,就业增长“与劳动力规模的增长保持同步,失业率也基本保持不变”。 该委员会在声明中补充称,通胀水平依然偏高;“积累更多信息将有助于委员会确定合适的政策立场,以确保通胀能及时回落至委员会设定的2%目标。委员会将致力于实现物价稳定。” 在联邦公开市场委员会决定维持利率不变时,有2名成员持不同意见:克利夫兰联储主席贝丝·哈马克(Beth Hammack)和美联储理事丽莎·库克(Lisa Cook)均投票支持加息25个基点。 美联储主席凯文·沃什(Kevin Warsh)在他主持的第四次央行会议上表示,决策者在每次委员会的会议上评估经济状况时,都会经历一个“审视现实”的过程;他还补充道,高水平的投资、稳健的劳动力市场以及高企的通胀,使得这一过程变得更加复杂。 沃什指出,在美联储“双重使命”中,旨在促进充分就业的那一部分,即劳动力市场状况表现得“相当积极”;但他同时补充道,在“物价稳定”这一使命方面,“美国人显然仍在应对通胀问题,过去近6年来,通胀水平一直高于委员会设定的目标。降低通胀是我们的责任。” 沃什表示,自美联储在9月份加息25个基点以来,决策者们观察到,部分企业和家庭所面临的金融与信贷环境已经收紧,这“正如我们所预料的那样”。 沃什补充说,市场参与者在资本配置方面“变得更加审慎了”。虽然整体金融环境有所收紧,但我既不愿、也无法将其直接定义为“紧缩”状态。但总的来说,这些变化正朝着实现更长期、更持久的经济增长与物价稳定的方向发展。 沃什还通报了联邦公开市场委员会对其会议安排的评估情况。他表示,从明年开始,该委员会每年仍将举行八次会议;但在2027年,其中一次会议“将专门聚焦于广泛的货币政策战略,届时既不会对联邦基金利率进行投票,也不会发布政策声明。其余会议则均为常规的委员会政策制定会议。” 沃什补充道,预计到2028年,委员会将安排2次专门用于战略讨论的会议,另外6次会议则侧重于政策决策。他指出:“要制定正确的政策,既需要在及时、定期且信息充分的基础上评估近期事态发展,同样重要的是,作为由多元化思想背景成员组成的群体,我们还必须留出时间和空间进行战略审议,重新思考重大议题,并着眼于更长远的未来。”…
10月28日,在巴西总统大选中失败的巴西参议员弗拉维奥·博索纳罗(Flávio Bolsonaro)及其家人今天上午乘座一架私人飞机抵达美国迈阿密。 10月25日结束的巴西总统大选,刚满81岁的现任总统路易斯·伊纳西奥·卢拉·达席尔瓦(Luiz Inácio Lula da Silva)获得了超过6400万张选票,而博索纳罗获得的选票不到6000万张,两人得票率差距近4%。博索纳罗拒绝承认败选,并提出了缺乏证据的选举舞弊指控。 巴西总统卢拉10月27日表示,博索纳罗逃离巴西的行为是“可耻的”。据法新社报道,卢拉说:“一个偷偷溜出自己国家的人,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种离开巴西的行为是可耻的。” 博索纳罗败选之后,他与他的家人10月27日便离开了巴西。据阿根廷官员和航班追踪数据显示,博索纳罗与妻子及2个女儿在前往美国的途中,先是抵达了阿根廷,随后曾搭乘私人飞机前往厄瓜多尔的瓜亚基尔。此前,美国国务院的一位高级官员透露,博索纳罗及其家人将获得美国签证。 据报道,有消息人士透露,博索纳罗违反了巴西联邦最高法院(STF)交出护照的命令,他通过陆路进入阿根廷后,搭乘一架私人飞机,绕过巴西领空,并在厄瓜多尔中转后前往美国。运送该家庭的飞机是一架私人喷气式高尔夫流G400,降落在迈阿密奥帕洛卡执行机场。 博索纳罗在社交媒体X上发帖指称巴西总统大选结果不合法,并指责巴西政府针对他进行迫害。博索纳罗在帖子中写道:“面对巴西司法被政治武器化的情况,我决定携家人移居美国,我们在这里很安全。我衷心感谢特朗普总统和美国政府接纳我们,我想明确一点:我并非逃离巴西;我离开是为了巴西。” 博索纳罗的兄弟爱德华多·博索纳罗(Eduardo Bolsonaro)目前居住在美国德克萨斯州,他曾公开建议博索纳罗在输掉巴西总统大选后离开巴西。 博索纳罗一直标榜他与特朗普总统的关系,并曾于今年5月访问过白宫。他们之间的关联还不止于此,他的兄弟爱德华多在今年6月因非法游说特朗普政府而被缺席判处4年监禁。最近,有关部门已对他发出了逮捕令。 在博索纳罗与卢拉的决选中,特朗普并未像对待拉丁美洲其他一些中间偏右的候选人那样,给予博索纳罗明确且强力的支持。不过,特朗普总统10月26日声称,巴西的总统大选存在“舞弊”。…
10月28日,美国财政部今天宣布对10名朝鲜和俄罗斯籍人员实施制裁,指控这些人是朝鲜庞大的“IT劳工欺诈”体系背后的推手。 美国财政部指控由朝鲜官方运作的“IT劳工欺诈”体系通过伪造身份、炮制虚假简历,将朝鲜人员包装成“IT员工”并渗透进合法的商业机构,由此非法获取的数亿美元资金,被用于资助朝鲜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及弹道导弹计划。 该骗局的运作方式很简单:朝鲜人员伪装成合法的IT专业人士,在对实情毫不知情的美国及盟国企业中谋取职位,并将所得薪酬的大部分汇回朝鲜政权。一旦进入企业内部网络,这些人不仅能接触到敏感数据,还能植入恶意软件,甚至对雇主进行勒索。 在深入调查这一支撑虚假身份的全球网络,包括幕后操纵者、金融中介和洗钱者的过程中,调查人员发现该运作机制的关键环节设在俄罗斯。 今天受到制裁的人员中,包括俄罗斯公民维托尔德·奥贝尔塔斯(Vitold Obertas)。他充当中介,协助朝鲜官员处理金融交易。自2025年1月以来,奥贝尔塔斯已为朝鲜官员处理了近200万美元的加密货币兑换,以及至少125万美元的其他货币交易。 美国财政部海外资产控制办公室(OFAC)还制裁了朝鲜公民金基赫(Kim Ki Hyok),由他在俄罗斯负责领导一个朝鲜IT劳工团队,负责监督团队成员并确保他们完成既定的财务指标。自2024年以来,他已代表该团队转移了近50万美元的加密货币。 此外,美国财政部还制裁了位于俄罗斯、由朝鲜控制的“第一金融与技术发展中心”(FFTDC)。该机构通过向美国及全球各地输送受过专业训练的朝鲜IT人员,并暗中操作加密货币转账,为朝鲜政权牟取了数百万美元的资金。该机构旗下的6名人员也一同被列入制裁名单。 美国财政部表示,上述被制裁人员在美国境内或由美国主体持有的所有财产及财产权益现已被冻结;美国公民及美国居民原则上被禁止与这些人进行任何往来。此项行动不仅针对个别诈骗者,更旨在着手拆解一套运作机制——该机制将虚假的就业安排转化为非法收入,并最终成为朝鲜武器项目的资金来源。
10月27日,美国国土安全部(DHS)今天证实,多名已承认曾非法进行选民登记或在美国选举中投过票的非法移民被捕。在这些数十名嫌疑人中,至少有18人曾在联邦选举中投票。 美国国土安全部表示,这些疑犯来自多个国家,包括墨西哥、索马里、洪都拉斯、圭亚那、古巴、德国、尼加拉瓜、委内瑞拉、越南、萨尔瓦多、柬埔寨、危地马拉、葡萄牙和意大利。其中许多人还面临多项涉嫌犯罪的指控,包括伪造、欺诈、绑架、酒驾或毒驾、性犯罪、持危险武器袭击、持有毒品以及入室盗窃。 此前,美国司法部于10月26日宣布,调查人员已查明华盛顿州有400多名非公民非法注册为选民;其中一些人甚至在过去几十年的多次选举中投过票。 美国华盛顿西区代理联邦检察官代理人尼尔·弗洛伊德(Neil Floyd)表示,部分被查出的人员甚至早在20世纪80年代末就开始在多场选举中进行投票。 据美国华盛顿东区和西区联邦检察官办公室透露,这些被捕疑犯名单上虽然有人持有绿卡、拥有合法移民身份及永久居留权,但都不是美国公民。 弗洛伊德在一份声明中表示:“我们已查明有400多名非公民进行了选民登记,并在多次选举中投了票。这仅仅是冰山一角。我们将继续开展调查,并查出那些通过非法投票实施犯罪的人员。” 此举是在美国司法部针对美国加州洛杉矶县采取法律行动的基础上进行的;在针对加州的调查行动中,美国司法部寻求作废约2万张非法移民邮寄选票,这些选票寄给了公民身份存疑的个人。 美国移民官员今天向媒体透露,在打击选民欺诈行为的一次重大行动中,全美范围内已有数十名非公民被捕。 在接受福克斯新闻数字频道(Fox News Digital)采访时,弗洛伊德(Floyd)表示,调查人员通过查阅美国公民及移民服务局(USCIS)的记录,识别出了数百名非公民选民;记录显示,一些曾申请特定福利的人员也参与了投票。 弗洛伊德指出,虽然部分人员在过往选举中仅投过一次或三次票,但也有人投票次数多达27次。据其办公室统计,非公民参与投票的情况总计约有1500起。 弗洛伊德强调,一些非公民的投票行为甚至持续了数十年,其时间跨度早于华盛顿州转向邮寄投票系统之前。 弗洛伊德表示:“我认为我们掌握的最早记录可追溯至1984年,我想大概是在80年代末到90年代初这一时期。”…
10月27日,根据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CBS News)报道,该媒体获得的一份来自美国中央司令部(CENTCOM)的最新估算,截至10月中旬,针对伊朗的军事行动已使美军耗资至少471亿美元。 据美国中央司令部提供给美国国会议员的最新估算显示,这笔战争开支中占比最大的是补充已消耗弹药的费用估算为约290亿美元。此外,美军还统计了61亿美元用于更换损毁装备,以及约119亿美元的额外支出,例如为美军人员提供支持的相关费用。 该估算还未包含美军在中东地区基地所遭到伊朗无人机和导弹的袭击受损毁的修复成本。 相比之下,美国国防部长皮特·赫格塞斯(Pete Hegseth)3个月前在向美国国会议员做证时曾声称,当时未计入美军基地受损修复费用的伊朗军事行动的成本约为375亿美元。 美国国会预算办公室上个月指出,只要冲突持续,如果美伊之间再次出现“你来我往”式的交火,每月可能产生20亿至30亿美元的开支,部分原因是需要补充用于防御伊朗袭击的拦截导弹,相关成本还可能会进一步上升。此类交火在今年夏季较为频繁,但近几周已趋于平息。 针对伊朗的战事本周将进入第9个月,冲突的未来走向尚不明朗。特朗普总统暗示,除非伊朗同意达成协议,否则他可能会在下个月的中期选举后重启与伊朗的敌对行动。 特朗普总统上周在佛罗里达州的一次竞选集会上对支持者们表示:“我们或许会再来一次小规模的‘史诗级猛攻’(Epic Fury),或者他们会选择达成协议。” 五角大楼监察长上个月指出,由于伊朗战争期间弹药消耗量巨大,美国正面临“战略库存短缺”的问题,这促使美国战争部着手加快生产进度。特朗普政府则坚称军方并未面临短缺;特朗普总统本人在9月初曾表示:“我们拥有近乎无限的中高等级弹药储备,数量远超我们实际可能用到的程度。” 今年早些时候,特朗普政府曾要求美国国会批准数百亿美元的补充军事拨款,部分原因便是这场针对伊朗的战事,但该请求尚未获得通过。民主党人则要求赫格塞斯提供关于伊朗战争成本更为详尽的核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