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下令撤消对科米和詹姆斯的刑事指控

11月24日华盛顿报道，美国地区法官柯里（Cameron Currie）今天下令撤销对前联邦调查局（FBI）局长科米（James Comey）和纽约州总检察长詹姆斯（Letitia James）的刑事指控，理由是负责起诉他们的代理联邦检察官哈利根（Lindsey Halligan）的任命不合法。

柯里法官的裁决对科米和詹姆斯而言是一项重大胜利。两人均辩称，对他们的起诉是出于报复，是特朗普总统打击政治对手的动机。美国司法部可能将会对柯里法官的裁决提出上诉，并要求中止执行。

柯里法官在科米案的意见书中写道：“我认为，哈利根女士的任命存在缺陷，由此产生的一切行为，包括获取并签署对科米先生的起诉书，都构成非法行使行政权力，必须予以撤销。”她在詹姆斯案的裁决中也重复了这一表述。

柯里法官下令撤销这些起诉，但不影响检方再次提起诉讼。然而，由于这些罪行的诉讼时效已于9月底到期，美国司法部能否再次对科米提起诉讼尚不明确。

科米和詹姆斯的律师还以其他多项法律理由寻求撤销对他们的起诉，其中包括检方的报复和选择性起诉。负责科米案件的法官上周听取了关于其动议的辩论，但尚未作出裁决。

詹姆斯在回应裁决的声明中表示：“我对今天的胜利感到鼓舞，并感谢来自全国各地的祈祷和支持。面对这些毫无根据的指控，我依然无所畏惧，我将继续每天为纽约人民而战。”

柯里法官在裁决中认定，哈利根的任命违反了联邦法律第546条，该条款规范美国联邦检察官空缺的任命以及宪法的任命条款。

柯里在评估第546条的文本时发现，任命一名弗吉尼亚州东区临时联邦检察官以填补当前空缺的权力并非属于美国司法部长，而是属于该地区的地区法院。柯里写道，如果政府对该法律的解释正确，那么总统可以通过“叠加”连续的120天任命来“无限期”规避参议院的确认程序。

柯里写道：“总而言之，第546条的文本、结构和历史都指向一个结论：司法部长任命临时联邦检察官的权力，自其在经参议院确认的联邦检察官离任后首次援引第546条之日起，总共持续120天。如果120天期限结束时该职位仍然空缺，则根据该法规，进一步任命临时人选的专属权力将移交给地区法院，直至总统提名的候选人获得参议院确认。哈利根女士的任命不符合这一框架。”

柯里得出结论，自9月22日以来，哈利根一直在非法担任美国代理检察官。科米于9月25日被起诉，詹姆斯于10月9日被指控。

代理检察官哈利根曾是一名保险律师，在拜登政府前特别检察官史密斯（Jack Smith）对特朗普总统提起的刑事诉讼中，她曾是特朗普辩护团队的成员。9月下旬，她临时接任弗吉尼亚州东区联邦检察官一职，并很快对科米和詹姆斯提起诉讼。

在弗吉尼亚州东部联邦检察官办公室的西伯特（Erik S. Siebert）因未能起诉詹姆斯而被迫离职后不久，美国司法部长邦迪（Pam Bondi）任命哈利根为代理联邦检察官。

邦迪依据《联邦法》第546条任命哈利根。该法是管理联邦检察官空缺的联邦法律，允许美国司法部长选择一名代理联邦检察官，任期120天。特朗普政府援引该法和另一项措施，在新泽西州、内华达州和洛杉矶任命了临时检察官，但三位不同的联邦法官均裁定任命的这三位检察官不合法。

弗吉尼亚州东部联邦检察官办公室的西伯特于今年1月首次被任命为该办公室负责人，任期120天。在其任期届满前，该地区的联邦法院投票决定让他继续留任，行使了联邦法律赋予的权力。

然而，西伯特离任后，特朗普总统敦促邦迪任命哈利根接任该职位。邦迪于9月发布命令，任命哈利根为临时联邦检察官，任期120天。哈利根上任几天后，便成功对科米提起两项指控，指控他在2020年9月的美国国会听证会上撒谎并妨碍国会程序。纽约州总检察长詹姆斯则于10月初因银行贷款欺诈罪被起诉。这两人截止目前均对各自的指控表示不认罪。

科米的律师辩称，对他的起诉存在“致命缺陷”，因为哈利根是唯一向大陪审团提交案件并签署起诉书的人，而她的任命本身就是非法的。他们辩称，根据临时联邦检察官任命的框架，120天的期限从美国司法部长最初任命西伯特之时开始计算，并将临时任命的总任期限制在120天。辩方律师表示，由于西伯特已经任职满120天，只有地区法院才有权任命继任者。

但美国司法部律师为哈利根的任命辩护，称其合法性，并辩称120天的期限是“按每次任命计算”的。他们表示，每次任命都会触发一个独立的时限，要求美国司法部长每120天重新审议其临时人选。

为了巩固哈利根在科米和詹姆斯案件中的工作，美国司法部向法院提交了一份邦迪法官10月份的命令，该命令也声称任命了哈利根为特别检察官，并追溯适用，同时确认了她在大陪审团面前的行为以及在起诉书上的签字。

美国司法部律师表示，即使哈利根被任命为临时美国检察官无效，任何政府律师都可以向大陪审团提交案件或签署起诉书，而邦迪有权任命哈利根为政府律师。

但柯里法官驳回了邦迪法官追溯任命哈利根为特别检察官的请求，并指出美国司法部并未提供任何授权，允许司法部长“追溯既往，改写过去的任命条款”。她还表示，司法部长试图认可哈利根的行为也站不住脚。

柯里指出：“相反结论的后果非同寻常，这意味着，只要司法部长事后批准，政府就可以派任何普通公民——无论是否是律师——进入大陪审团，以获取起诉书。这绝不能成为法律。”

本月初，柯里法官听取了科米以任命为由驳回此案的动议，以及詹姆斯提出的类似动议。与科米案类似，詹姆斯案中只有哈利根向大陪审团提交了针对他的指控，并签署了起诉书。